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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中最有”guts”的男人--凱茲/Guts



這篇評論來的遲了些,我大概是去年才第一次把烙印勇士看完,儘管十幾年前烙印勇士剛出時,我就買下前面三本。但前面三本還未能看出這將是套如此傑出的漫畫,其中又因為其他原因,我沒有繼續追這套漫畫的連載,故談璞先生動漫2000中評論烙印勇士的文章我也是到昨天才恭讀。
在此之前我也閱讀過Quiff先生精采的”烙印勇士:斬業亦斬人”一文,文中舉出相當豐富的歷史考究,對吾人助益頗多。唯有一處不那麼同意的是,Quiff特別指出了手塚治虫的多羅羅對此部作品的影響,然而我認為多羅羅的影響應該是在另一部經典漫畫-無限住人(萬次斬殺一千個惡人來贖罪,好換回自己正常的身體。跟百鬼丸殺死48個妖魔來換回自己的身體一樣,而萬次與百鬼丸在達成此一目標之前也都是擁有同樣的不死身) 。多羅羅對於此部作品的影響應沒有那麼明顯可見,不過讓我想寫這篇文章的原因主要是兩位先生不知為何都刻意忽略了烙印勇士很明顯的同性戀色彩痕跡,而我認為不談論這個~~~就等於沒有真正談論烙印勇士。


無法出櫃的同志愛情故事
什麼是烙印勇士??烙印勇士給人印象最深的是什麼??以圖像來代表的話,凱茲拿著巨劍力敵千軍橫掃妖魔鬼怪似乎是最具代表的圖像,就像萬次將敵人大卸八塊是無限住人的最經典圖像,但那只是作品在表現上較具特色的部份,而如果萬次只是不停的切牛排,而凱茲只是老是拿著大劍大掃除,讀者終究是會感到厭倦的,無限住人真正說的是復仇的意義,而烙印勇士想說的是--愛的故事。是的,就是愛的故事。這是之所以藤本由香里在跟三浦的訪談中提出,她認為烙印勇士是少女漫畫的原因,烙印勇士是關於愛的故事,只不過與其說是少女漫畫,不如說他是正宗的BL漫畫。 談璞先生在註解裡面談到凱茲和古力菲斯之所以沒有真正發展成同性戀關係,可能是因為兩人都曾在少年時期受過同性的侵犯,這點我同意,不過我認為,雖然兩人沒有實際上的同性戀關係,但就是因為這無法完成的同志關係才驅使兩人相繼步上無可挽回的悲慘宿命。
若不是古力菲斯愛凱茲愛得如此之深,當凱茲離去時,古力菲斯不可能傷的如此之重.若不是凱茲也對古力菲斯如此的情深意濃,古力菲斯的背叛也不會對凱茲如此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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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第一次古力菲斯要凱茲留下來時,兩人必須經過用劍分出勝負,最後古力菲斯在凱茲胸前開了個大洞,從此凱茲就留在鷹之團。而如今凱茲要離去,同樣得用劍分出高下,古力菲斯這次敗了,而凱茲離去之後,古力菲斯才發現自己的胸口竟也被開了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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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古力菲斯介入是凱茲和喀斯卡,也不是凱茲介入了古力菲斯和喀斯卡,事實上是凱茲和古力菲斯早在一開始即彼此互相深深的吸引,是兩人過去被性侵的慘痛回憶阻擋了兩人及時發現自己真正的心意,凱茲和古力菲斯才是烙印勇士中真正的戀人,而是喀斯卡在無意間當了第三者。
談璞以友情和背叛作為烙印勇士的命題,背叛是對的,但凱茲和古力菲斯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友情,是凱茲和古力菲斯這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情愫牽引著整個劇情的張力,這也是為什麼烙印勇士後半部完全走調的原因,不只是因為脫離黑暗風變成RPG風,而是因為烙印勇士是圍繞著這兩位主角而建立起來的故事,沒有古力菲斯的凱茲就像沒有光來襯托的影一樣,那樣的凱茲不管再怎麼耍黑暗都是空洞而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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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茲和古力菲斯之間絕非單純的友情,這點漫畫之中早已隨處可見,與不死的索特決戰後,凱茲明白的問古力菲斯,為什麼要為他只是個棋子的人拼命呢??而古力菲斯的回答是:什麼理由也不需要,為了他而拼命,難道需要什麼理由嗎??這實在是太接近告白了~~~只差沒直接捧著凱茲的臉對他說:我對你是怎樣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XD
是以當凱茲離開古力菲斯之後,古力菲斯失魂落魄而夜闖公主寢室以致鑄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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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說來古力菲斯不可能如此的失去冷靜,雖然每次古力菲斯的衝動都是因凱茲而起,以這一次所犯的錯最無法彌補,因為擁有自己的國家是古力菲斯最大最主要的夢想。而與公主成親是承平時期唯一可能的方式~~然而並非是夜闖寢室來達到此一目的。事實上古力菲斯在與公主做愛時,心裡想的依然全是凱茲,是他對凱茲無法完成的慾望被轉移到公主身上,而他此舉嚴重危及到他畢生的夢想,使他之前所付出的努力,鷹之團曾經犧牲的同伴全都付諸於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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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力菲斯對公主的侵犯雖是對凱茲慾望的轉移,但實際上卻仍是對自己身體的背叛,他真正的對象是凱茲而非公主,所以他在激情過後清醒時,像之前把身體出賣給領主一樣的抓傷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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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力菲斯第一次露出強烈嫉妒的眼神是在確認凱茲想要從他身邊離開時”如果得不到那就弄壞也無妨”~~~這也是非常接近戀人間的嫉妒心理了,但這還不是最深刻的嫉妒的古力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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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喀絲卡為凱茲拭汗時,古力菲斯看的並不是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喀絲卡,而是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凱茲。

最深刻的嫉妒是在古力菲斯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夢想,失去了希望,在那絕望的谷底爬行時看到凱茲回到他眼前,這時的古力菲斯以為重新贏回他最寶貴的東西,但卻發現凱茲和喀斯卡已經互許終身,而他自己已經是被排除在外的人,成為累贅,成為他們的障礙,這才是嫉妒最深的古力菲斯,同時也是比在暗無天日體無完膚的牢房裡還要絕望的古力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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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在蝕之刻的時候,古力菲斯要對喀絲卡用盡各種羞辱的體位性侵給凱茲觀賞,他並非是要宣示他對喀斯卡的主權,他不是要懲罰喀斯卡對他的背叛,而是要奪走凱茲所擁有的一切,同時他也是透過喀絲卡完成他與凱茲之間的不可能的交媾。是以他從頭至尾的目光始終都定睛在凱茲身上,這不僅是表演給凱茲看的,同時凱茲才是他主要慾望的對象。從凱茲出場以來,古力菲斯目光始終都是在凱茲身上,從未停留在喀絲卡身上過。所以我也不認同談璞先生說的,古力菲斯透過在肉體上讓喀斯卡的完全愉悅臣服,來讓凱茲達到憤恨的頂點,首先我不認為喀絲卡在這樣的時刻仍然沒有拋棄她對古力菲斯的那種完全仰慕,在群魔亂舞的蝕裡面她仍然可以品嘗著與古力菲斯的歡愛,如果這段記憶是如此的甜美,喀絲卡不會悲慟到會喪失記憶,因為她無法接受變成那樣的古力菲斯,她無法接受鷹之團如此的被古力菲斯背叛而屠滅,所以抹去了整段鷹之團的記憶,回到當初被古力菲斯拯救時的小女孩時期。而如果喀絲卡曾經是古力菲斯的目標,那麼他早在之前就與喀斯卡燕好,在凱茲離開時,他也不應該是去找公主而是去找喀絲卡發洩他的慾望。但他沒有,因為在古力菲斯心中喀絲卡沒法跟凱茲放在同一個天平上,公主才能,公主等於他的國家夢,只有公主才有跟凱茲相同的重要性。不,在那時,凱茲在古力菲斯心中已遠超過他的夢想。這已經不是對等的朋友關係了,凱茲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握反過來掌握了他,所以古力菲斯才會在蝕之刻奉獻之前對凱茲說:“唯有你,曾經令我忘記了夢想。”
這部漫畫裡面關於古力菲斯的兩段性愛畫面,古力菲斯不是望著凱茲並同時強迫著凱茲回望著他,就是在與他人做愛時,心中仍然想著凱茲.也就是說這些性愛場面的對象都只是凱茲的代替品而已,對於凱茲而言又是如何呢??喀絲卡被古力菲斯玷污或是發現喀斯卡心裡仍深愛著古力菲斯的事實(?)會很衝擊凱茲嗎??會更能讓凱茲發狂憤怒嗎??可以確認的是凱茲對古力菲斯的恨意並非來自於此,而是他背叛了凱茲,背叛了整個鷹之團~~~將凱茲所珍視的所有一切,從他身邊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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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包括凱茲在內的鷹之團都是古力菲斯建立自己國家的棋子,都是協助古力菲斯完成夢想的工具,那麼作為棋子工具的他們被犧牲掉又有什麼好怨恨的,若不是這樣古力菲斯不就永遠成了廢人,鷹之團的存在不也失去了意義!!那麼,鷹之團不是應該很高興自己能成為古力菲斯大人獻上的祭品嗎??古力菲斯為達成目的幹了不少骯髒齷齪的事,他是可以為了這個目的不惜犧牲所有一切的人,這樣的古力菲斯鷹之團其他人或許不了解沒看到,但難道凱茲不了解嗎??
凱茲不是不了解古力菲斯的執念,但鷹之團對於凱茲是一個他未曾擁有過的家,凱茲並非是天生的孤狼,他曾經渴望擁有甘比諾的愛,他曾經渴望擁有溫暖。但他是降生在死亡之地的不祥之子,他所到之處無不帶來毀滅。因此當他在鷹之團找到他的位子時,鷹之團便成了凱茲名符其實的家,他與鷹之團逐漸的變成密不可分,而鷹之團是圍繞著古力菲斯而建立起來的,凱茲也是因為古力菲斯而留下來的,古力菲斯就是鷹之團,鷹之團也就是古力菲斯,缺少古力菲斯的鷹之團不能稱之為鷹之團,對於凱茲來說,蝕之刻的的古力菲斯背叛的不只是凱茲,不只是鷹之團,也是背叛了那時的古里菲斯,背叛了那個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黃金年代!!
古力菲斯奪去了凱茲的所有的東西,凱茲因此再度成為一匹孤狼,不同的是,這匹孤狼嚐過了家的美好,嚐過了愛情的美好,也因此他的孤獨更為孤獨,他的傷痛更為傷痛
但就算古力菲斯成為魔王,將鷹之團全部獻為祭品,他與凱茲的牽絆仍不是單方面的,不是只有凱茲對古力菲斯的存在如此執著,古力菲斯雖然已經超越了人類,但他仍不能完全無視凱茲的存在,所以他特地以古力菲斯的肉身再次站在凱茲面前確認自己的心情,然而他本以為已經冰冷的血液、已經沉睡的心臟卻又再次為凱茲而奔流鼓動了起來,這明明就是戀人之間無法斬斷的牽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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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古力菲斯的明顯表態,凱茲始終是比較壓抑被動的那一方。凱茲在這部戲裡是一個雙性戀的角色,雖然同性的那方面是壓抑甚至自己未曾覺察的。
或許凱茲自始至終都是無法明白自己對古力菲斯真正的情感,然而當他希望離開鷹之團,離開古力菲斯去尋找自己的夢想,不再依附古力菲斯時,他也不是為自己而這麼做的,而是為了古力菲斯。
他之所以開始有這樣的想法並附諸行動完全是因為聽到了古力菲斯與公主的那一番談話,他想要成為和古力菲斯對等的人,成為他的”朋友” ,為了能和古力菲斯比肩而離開他,對比其後~~朱特勸他帶喀斯卡一起走,而他認為自己還沒準備好,還沒有資格認真對待喀斯卡,凱茲其實並沒有發現到,自己對這兩人的態度其實是非常接近的,凱茲想要自己成為能夠匹配或是讓對方托付的人,這樣的心情也是非常曖昧的。也就因為此一離開,而使古力菲斯意識到自己不曾真正掌握過凱茲如同掌握喀斯卡一般。

因為失去,古力菲斯才重新確認了凱茲在他心中的位置。

然而說古力菲斯沒有把凱茲當成朋友其實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也是這個誤會造成兩人的悲劇,古力菲斯對待凱茲的態度早就超過一顆重要的棋子,也超過了朋友,古力菲斯對公主講的那番話,其實說的是鷹之團其他的夥伴,而凱茲與其他的夥伴是不同的,只是他沒有料到這些話會被凱茲聽到,當時的凱茲是在誤殺白龍將軍兒子的情況下去找古力菲斯的(因滿身的血污被喀絲卡攔了下來),凱茲當時的心情已經動搖了,對他在鷹之團扮演的角色已經動搖了,而古力菲斯的話無疑是追加一擊,讓原本即將真正的感情浮現的兩人也因此退縮,喀絲卡才會在此時佔據了凱茲心中的那個角落,而喀絲卡對凱茲而言從某種角度來看,其實也是古力菲斯的替身,她是他所愛的鷹之團,所愛的古力菲斯的副將。當初被古力菲斯刺傷時,也是古力菲斯叫她來溫暖凱茲的身體。凱茲與喀絲卡在一起,中間不可能沒有古力菲斯,不管她有沒有被古力菲斯性侵過都一樣,喀絲卡等於鷹之團的所有回憶,當然也是對於古力菲斯的回憶,所以凱茲跟喀絲卡不可能有美好的結局,因為他們兩個將永遠與古力菲斯連結在一起,而那個連結就像身上的烙印一樣,既痛且不停的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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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凱茲不能忽略他那把誇張的巨劍,劍在許多地方都有象徵暗喻男性器官的功能,在本部漫畫中被極度誇張放大描寫的巨劍尤其如此。

烙印勇士的角色設計
從角色外形的塑造上我們也可以再一次確認這件事,那就是凱茲和古力菲斯才是珠連碧合的一對戀人,一個是黑衣劍士,一個是白鷹兩人在造型上是完全的對比。凱茲極陽,而古力菲斯極陰,凱茲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超man的造型,狂暴、粗魯、更不用說他那支典型陽具象徵的特大巨劍了。在幽暗鬼魅橫行之處,只有凱茲揮舞著這樣的巨根才能展出一條血路,也因此在蝕之刻,不僅太陽要被遮蔽,凱茲的巨劍也要先折毀,在日蝕下,至陰之處,所有的陽性象徵都萎蔽,揮舞著殘劍的凱茲就像被去勢的男人一樣只能目睹自己的女人被蹂躪。
古力菲斯相對於喀絲卡而言,更能勝任本書女主角的形象。見過古力菲斯的人都不覺被他的美貌和氣質所吸引,他是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而古力菲斯始終也是一派斯文有禮,當他發怒時更像是嫉妒或陰險的女人的樣子。而喀絲卡雖然是女人,但有時卻更像是男人,她的造型被付以短髮而古力菲斯反倒被付以長髮時就暗示了這兩個角色性別的混亂。喀絲卡是男女特質混合的一個角色,她是凱茲和古力菲斯兩人之間的一個仲介。當她與凱茲親近時,她就顯出較多女性的特質,而在她之前待在鷹之團古力菲斯身旁時,她就顯出較多的男性特質。在蝕之刻之後,她完全回復到女性角色,她在蝕之刻與魔王產下的結晶同時也成為古力菲斯回到現實世界的血肉。

連載將近二十年的烙印勇士目前進入使徒和白鷹對戰的局面,而凱茲和一竿子跟屁蟲的RPG魔幻王國之旅也不知要進行到什麼時候。老實說我非常不看好烙印勇士能夠完美的結束,事實上烙印勇士所有的戲劇能量早在蝕之刻那一段用光了,烙印勇士是凱茲與古力菲斯之間愛、背叛與復仇的故事,是光與暗的戰爭。沒有古力菲斯的襯托,凱茲的狂怒顯的多麼空洞而無力,凱茲最精采的狂暴鏡頭是出現在他要救古力菲斯出地牢時,是出現在他向古力菲斯舉劍復仇時,而不是在百人斬或斬殺任何使徒魔物時,不是大小強弱或多寡的對抗,而是在於戲劇能量累積的釋放。而這樣的戲劇能量在蝕之刻之後就完全消散了,之後只有古力菲斯再度站在凱茲前面時,才能夠再引爆類似的能量。只是這樣的戲碼不能出現太頻繁,否則肯定會很快疲軟而無效。然而凱茲和古力菲斯之間能有的戲早已結束了,之後只剩下戰鬥,不管再上演復仇或是什麼劇碼,都不可能再重返蝕之刻的高峰,~~更別說是跟那些小嘍囉們的戰鬥了!!

(其實我可以大約想像到烙印勇士的結局,不外是經過一場大血鬥之後,古力菲斯故意讓凱茲的巨劍送進自己的胸膛之中,這大概是兩人能夠結合的最好方式了,當然,古力菲斯一定要在臨終前對凱茲告白,這樣才能完美結局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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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點可能是我想太多^^~~~
本書的書名—烙印勇士”Berserk”指的就是凱茲從蝕回來之後脖子所留下的印記,每當魔物接近時,烙印就會滲出血來,那是祭品的記號,是古力菲斯留給凱茲的魔吻,有趣的是凱茲和喀絲卡留下烙印的部位.凱茲的烙印在脖子後面,而喀絲卡的烙印在胸前。
女人的胸前是做愛時會親吻的地方,而凱茲的脖子後方,不正像男同志以背後體位交歡時所會親吻的部位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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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男一女身上的烙印,其實就是魔王古力菲斯種的草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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